老豹山石林位于平塘县牙舟镇。丛生的荆棘没有挡住我与同伴前进的脚步,火热的太阳挡不住我与同伴燃烧的激情。这是一次艰辛的探秘之旅,也是一次娱悦之旅。
石骆驼
人类的活动,让世界变得神奇,也让世界变得无奈。因人类活动,老豹山也变得无奈,早已没有出没的老豹,也没有出没的野猪、山猫了,留下的仅仅是卡罗当地老年人口中老豹活动的传说,以及年轻人不着边际的想象了。
乌龟登山
除此之外,留在老豹山,就只有那些奇形怪状的大大小小的石头,以及成片的或高或低的石林。在郁郁葱葱灌木的掩映下,在牵牵连连藤蔓的攀附下,它们显得神秘和韵味十足。
石蘑菇
西边半山上,那尊卧着的石骆驼,驼峰高耸,胸脯鼓胀,昂着头向远方眺望。它在等待什么?是在苦苦等待迟迟未归的伴侣吗?是在无奈中等待遗弃自己的主人么?也许它走累了,找到了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,好好梳理心绪,好好放松心情,只想与世无争,不想介入尘世间的纷争。
石鸟
西边山顶上,那尊尚未“长大”的石蘑菇,脚“伸”入地下,头顶着蓝天、白云,在清风的抚慰下,在阳光的安抚下,风骚独领,“山珍”成为天地间永恒的风景。
东边半山山脊上,站着一只巨大的石鸟,头、眼睛、羽毛栩栩如生。向山上昂着头,似在行走,又似在寻觅。神态自然,风韵永存,“山鸟”成为天地造化的神奇。
老道、鸵鸟、雄鸡
山槽里,怪石嶙峋,三尊高耸的巨石扑面而来,挡住了我的视野。
左边的那尊,犹如一只高大的雄鸡,鼓着胸脯,昂着头,似在对天鸣叫,对天高歌。想象中,它的歌,是天地间流动的音符,在蓝天白云下飘动,在葱绿的树梢间缠绵,在朝霞和晚霞里晃荡,在四季的风中流淌,使孤寂的大山不在寂寞,使静谧的森林变得喧闹。
中间的那尊,好似一个披着袈裟的老道,一身黑衣,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;只见他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在虔诚地祈祷,在虔诚地对天对地对着大山祈祷。是祈祷风调雨顺?祈祷平安幸福?还是祈祷天地人和?我们无需去探寻,也无需去追究,只要赋予它生命,让它融入我们的想象中,也就心安理得了。
右边那尊,好似一只鸵鸟,昂头对天,似在鸣叫,呼唤同伴,似在高歌,在大山中一展自己独特的歌喉。它的长颈、尖喙、肥胖的身子,无不神形兼备。想象中,它争霸归来,一脸兴奋,在天地间卖弄自己的胜利,卖弄自己的功绩。
劈开荆棘,掰开芭茅林,钻进灌木丛,寻觅绿色植被掩盖下的世界,仍处处是怪石,处处是景点。只是茂密的植被遮住了我们的视线,看不清怪石的全貌,但却能感知到它们的风采,聆听生活于此间的雀鸟们的歌声,瞥见岩缝间和草丛中独自灿烂盛开的野花——这也许就是探秘的艰辛与娱悦吧!
我们登上西面山峰,巨大的石龟就在身边,好像在缓慢地向上爬行,边爬边抬出右脚向山上指点,背上的龟甲高高翘起。身后一只同伴仿佛在用力推着它前进。那凝固的姿势,那亲昵的神态,既生动而又富有灵气。
静静地,它们守着这一方天地,无论季节变换,无论日出日落,都痴心不改;默默地,它们眷恋着这一片山水,无论沧海桑田,无论地老天荒,都矢志不渝。
阅读它们,我感知到了大自然的伟大,感知天地的造化,也感知生命赋予灵魂之后的神奇。
站于石龟之上,卡罗的一切尽收眼底——远处,山峦起伏,村寨隐约;近处,阡陌纵横,溪流潺潺,风姿绰约……这是家乡的味道,这是家乡的风韵。作为一个热爱生活的自然人为自己能生活在这绮丽的景致中而骄傲,为自己能在初夏时节品尝到这独特的味道和领略这氤氲风韵而自豪——这也许就是探秘的结尾部分,也是高潮部分了。这样的结尾,这高潮,是会永远嵌入我的梦境,斑斓着,也灿烂着。